桃源县九溪镇毛志成姜华夫妇的小康梦

毛志成、姜华夫妇,是常德市桃源县九溪镇白岩村村民。一家四口人,女儿已出嫁,儿子在吉首大学就读。2000年,买下村里70多亩山地,种植10多个品种的果树苗木,年收入最高时达40多万元。为了让荒山披绿装,2014年又承包300多亩荒山,种植果树,开展生态养殖。如今,他们住进了300多平方米的两层别墅。家里一辆皮卡车,用于通勤和生产。

“从明天起,做一个幸福的人,喂马、劈柴,周游世界;从明天起,关心粮食和蔬菜,我有一所房子,面朝大海,春暖花开。”这是著名诗人海子编织的梦境,竟被毛志成、姜华夫妇演绎成了现实。

9月19日,晨曦微露,桃源县九溪镇白岩村沈家大山,云雾萦绕,村庄的房屋时隐时现,犹如一幅水墨画。记者走进白岩湾生态园,成片果树郁郁葱葱,沙田柚、冰糖橙压弯枝头,果香四溢。一路登顶,云海奇观映入眼帘,令人心旷神怡。

“咯吱”一声,山顶小屋的门打开了。51岁的毛志成哼着小曲,开始了一天的劳作。他端起一簸箕玉米,朝屋后的山林走去。“咕噜噜……”几声叫唤之后,只见100多只赶山鸡,从树枝上扑腾着翅膀围拢过来。

喂完鸡,毛志成又在菜园里扯了一抱红薯藤,径直走向猪圈。这叶子上沾着露珠的有机食料,正是他家20多头桃源黑猪的开胃餐。一时间,猪崽子闹腾起来,和林子里的鸡鸣鸟叫,汇成悦耳的晨曲。

“毛哥,黄豆泡好了,快来推豆腐哟!”听到妻子姜华的召唤,毛志成赶紧清理磨盘,装上磨杆,随着磨辊吱嘎作响,乳白的豆浆不断溢出,两口子一人推磨,一人添料,这情景不正是现代版《天仙配》的写照吗?

在闲聊中,记者得知,两人一路走来,可谓白手起家,实属不易。九溪镇党委书记靳印介绍,白岩村因满山岩石而得名,是九溪镇唯一的山区村。长期以来,村民们为了生计,大多选择外出务工。留下来的,则是靠山吃山。

1998年,毛志成在当地林场背树,一天累死累活才挣10元钱。为给丈夫分忧,姜华拜师学习果树嫁接育苗手艺。她回忆:“嫁接一根苗,只得2分钱,我第一天硬是嫁接了600根,手都被剪刀磨出了血泡,但看到挣来的12元钱时,心里就像喝了蜜一样。”

凭心灵手巧和吃苦耐劳,姜华很快成了果苗嫁接的行家里手,一天最多可嫁接2000根苗。第二年,她背上行囊走南闯北,帮助果农嫁接苗木,足迹遍及长沙、岳阳、常德等地。出门在外,钱是挣到了,但也受了不少气。

“不如自己干!”当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,丈夫毛志成马上应道:“你说了算!”2000年,他们买下林场70多亩山地,开始种植经营苗木。“上山开荒的时候,爱人身怀六甲,挺着个大肚子,不是忙山上就是忙家里,什么事都没少做。晚上给她洗脚时,看着一双肿胀的脚,心疼得我直掉眼泪。”毛志成回忆道。

当时一并买下的,还有原九溪公社知青下放时居住的两层老木板房。夫妻俩为方便管理苗圃,就在这栋老屋里生活了10多年。姜华风趣地形容当时的生活情景:“人在楼下睡觉,老鼠就在楼板上跳舞。”

就是在那样艰苦的条件下,两口子早起百鸟前,夜归日落后,靠着诚信经营,苗木经营越做越大,年收入逐步翻番,最高时达40多万元。

在山下,记者看到,毛志成紧挨着过去居住的老房子新建的别墅,室内装修精美,很显档次。姜华毫不掩饰地说:“本来新房晚几年再建也不迟,但架不住亲朋好友的劝说。看到乡亲们陆续住进宽敞舒适的新房,我们干脆就像城里人一样,建起了别墅。为方便出行和生产,还买了一辆皮卡车。”

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。2014年10月,毛志成夫妇投入全部积蓄,承包了沈家大山300多亩荒山,发展生态种养产业。虽然目前年收入不到7万元,但等3年果树全部丰产后,年收入过百万元不是梦。

在毛志成的别墅里,记者问他们的小康梦时,姜华接过话茬:“不瞒你说,我们两口子是‘同床异梦’。”话音刚落,就引得大伙哈哈大笑。

姜华红着脸补充道:“我家那口子,梦想着明年买台高档轿车,好好享受一下。等年纪大了,再买个房车,一家老小四处走走,领略祖国的大好河山。我却相反,我只想把这‘花果山’打理好,闲时邀上村里的姐妹,在这山顶上闻着瓜果飘香,品着原生态菜肴,回忆童年的往事,这是多么惬意的事呀!我的理解,‘中国梦’就是由无数个小梦想组成,只要是幸福、美好的,都是‘中国梦’!”(记者 周勇军 鲁融冰 通讯员 郭婧)

大山,阻隔了很多人的梦想,但也是一些人圆梦的地方。毛志成、姜华夫妇就是其中的圆梦人。从生存到生活,夫妻俩坚信“思路决定出路”,依靠实干和勤劳,一步一个脚印走出了小康路。

心有多大,舞台就有多宽。农业生产,是一项投入大、周期长、见效慢的产业。发展生态农业,更需要有持之以恒的耐心和毅力。

“人活于世,总不能白走一遭。”姜华的想法简单又质朴。她说,每个人都要有梦想,每个阶段梦想也可能不一样。“关键在于坚持,有了梦,就得干!就要不怕苦、不怕累,拼命去实现!”

毛志成、姜华的小康梦,就是沅澧大地无数追梦人的一个缩影。这些人,在乡村振兴战略的引领下,靠勤劳的双手,描绘着幸福的新生活。(鲁融冰 整理)